家没有父子,只有君臣,以前,是我们太信任圣上了。”
李长晏拿起茶盏,里面的茶汤已凉。
他咽下,凉意直透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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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十几日的颠簸,李长昀和徐徽泠终于到了幽州。
幽州刺史王衍已命人把行馆洒扫干净,和其他官员还有驻边的守军将领把李长昀送到行馆。
王衍满脸堆笑:“王爷,此处虽比不上皇都富庶,但也有饮食也一两样新鲜的,下官预备了一桌筵席,还请王爷赏脸。”
李长昀并未直接回应,而是转眸去看徐徽泠。
徐徽泠柔弱地说道:“王爷,你和王刺史去喝两杯,这十几日的马车坐得我骨头疼,我先去歇一歇。”
李长昀这才对王衍道:“王妃不舒服,今日我先失陪,明日再同王刺史吃酒,还望王刺史海涵。”
王衍怔了怔,似乎没想到李长昀会拒绝接风宴。
他呵呵笑道:“是下官思虑不周,王爷和王妃车马劳顿,是该先歇一歇,下官明日再来请王爷和王妃。”
李长昀颔首:“好。”
王衍带着其他人离开行馆。
李长昀携徐徽泠往里面走去,湛卢则带了几个人分别走向各处。
徐徽泠跟着李长昀到了一处偏厅坐下,徐徽泠正要开口,李长昀向她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