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。
“这样吧,朕让金吾卫选一个教头出来,帮你把卫率练好。”正德帝道。
李长晏感激道:“多谢父皇。”
他出来后,并未即刻走,站在廊下等着。
一会后,郑宝出来,李长晏问道:“方才是谁给父皇送了信吗?”
郑宝回道:“圣上是在看一封信,但不知道是谁的信。”
李长晏点了点头,神色紧绷地出来。
到了垂拱殿外,李长晏把侍从叫到身边,耳语了几句,侍从点头,往另一侧的宫道走去。
李长晏出了宫门,吩咐道:“去青云巷,顺便把李义叫上。”
他和李义一起到了沉昭的宅子。
天气更暖了,沉昭的身子也好了许多,在院子里给他们沏茶。
李长晏把信和卫率一事告诉他们,忧虑道:“孤是觉得,父皇对孤的疑心是越来越重了。”
李义道:“圣上以前从未插手卫率,今日如此突然,是不是别人跟圣上说了什么?”
“定然是有人跟父皇说了什么。”李长晏恨声道。
他的侍从进来,弯下腰道:“殿下,属下问过了,早上是有一份从幽州方向送回来的信。”
“幽州?老九!”李长晏微眯着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果然是老九,他都去幽州了,手还伸回皇都。”
“只是,”他眉头拧着,“父皇为何突然偏向他了?他还在皇都的时候,孤见父皇,待他也没多好啊。”
沉昭给李长晏倒了茶,将茶壶轻轻放下,微笑着对他道:“殿下,您忘了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李长晏和李义齐齐看着他。
沉昭徐声道:“圣上是一位父亲,也是帝王。”
“您和燕王是圣上的儿子,也是臣子。”
“圣上心疼你们,也要制衡你们。”
“当年圣上让燕王去平定西南之乱,是要告诉殿下,除了殿下,圣上还有燕王可用。”
“燕王凯旋归来,圣上却抹平了燕王的功绩,是在告诉燕王,他再有本事,也只能是圣上的臣子。”
“如今也是一样,库银一事,圣上虽不追究殿下的责任,但圣上又开始用燕王,也就是提醒殿下,圣上还有燕王。”
四月份的日头并不毒辣,且还有树荫遮挡,李长晏后背却汗津津的。
院子里无人说话,只有院角的小火炉上,烧水壶里的水烧开的咕咕声。
李义沉默了许久,才说了一句:“沉先生所言极是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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