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,却不知道,在皇都时,我们王爷难过的时候,都是王妃陪着王爷。”
他说到难过,在场的人都是知道指的是什么事情。
金吾卫是各个军中选上来的精锐,李长昀平定西南的战绩,这些人是钦佩的,但他们是正德帝的人,有些事情即便知道对错,也不能说出口。
几个副将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,皆低了头不语。
末了还是秦霄道:“如此说来,王爷和王妃也是患难与共了,到了幽州,王爷建了功业,就有好日子了。”
李长昀站在窗后,从缝隙望着围坐在火堆边的人。
徐徽泠轻声问道:“秦将军会疑心吗?”
李长昀道:“会不会疑心,到半夜就知道了。”
入夜之后,驿站安静下来,除了值守的士卒,其他人都进入梦乡。
湛卢抱着长剑,坐在李长昀歇息的屋外,靠着墙闭着眼睛,微微发出鼾声。
秦霄歇息的屋子,门悄悄打开。
秦霄出来,进了驿卒睡的屋子。
一会之后,他又出来了,往湛卢看过来。
湛卢睡得很沉,抱着长剑的手松了,长剑往下坠着。
秦霄收回目光,回了自己的屋子,又从门缝偷望出去。
湛卢转了个身子,嘴里嘟囔了一句,鼾声继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