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徽韵赶紧又将手藏于被子下,“太子妃,求求您,不要让殿下来看妾。”
若是让李长晏见到她如此的不堪,就是她即刻死在李长晏面前,李长晏也不会有半分怜悯和愧疚。
程玥是懂得如何杀人诛心的。
程玥没理会徐徽韵的哀求,转身离开。
房门开着,外头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,寒风裹着几片雪花卷进来,寒津津地直往床上扑。
徐徽韵脸上的泪痕被染上寒气,渗进肌肤,四肢百骸。
彻骨的冷!
与徐徽韵感到一样冷的,还有紫清观的妙云道长。
她点头哈腰地跟在徐徽泠和李长昀身后,背后的冷汗一道接一道地流。
晌午,看门的小道姑连滚带爬地来告诉她,徐二姑娘和燕王来了。
她当即就暗道不好。
几个月前,徐徽泠以给徐老太太贺寿的名义,回了徐府。
徐老太太和杨氏几次遣人来责备她,说她没有看好徐徽泠,让徐徽泠回去惊吓到徐老太太,还削减了给紫清观的香火钱。
她恼恨不已,等着徐徽泠再次被送回紫清观时,定要狠狠折磨。
但徐徽泠非但没有被再次送回来,还成了平南王妃的座上宾,甚至得到于家二公子的青睐,最后还被圣上指给燕王。
而杨氏的儿子犯错被发配西南,女儿和太子在净土寺苟且,她自己也销声匿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