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他离开皇都,有些事情才好做,只可惜,孤不能亲眼看见老九受难。”李长晏惋惜。
李义笑道:“依照圣上对殿下的信任,燕王落败之际,必定让殿下来处置的,殿下何愁不能亲眼所见。”
沉昭向李长晏举杯:“草民预祝殿下早日达成夙愿。”
李长晏哈哈大笑,同他碰杯,“借沉先生吉言。”
小厅对面的小径,程玥裹着斗篷,缓缓经过。
“殿下今日心情甚好,会多喝几杯,让厨房把醒酒汤预备好。”
“是。”她身后的女官应道。
她们来到徐徽韵住的小屋子,女官推开房门,一股混浊夹带腥味的气味冲了出来。
程玥皱眉屏息,好一会儿走进去。
屋里寒气笼罩,桌上燃着的烛焰被门口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晃,屋里的光影也摇摆着。
蜷缩在被子里的徐徽韵觉察到有人进来,扭头转向房门处,看清来人后,黯然的眼中更是死气沉沉。
程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。
徐徽韵月事不止,青白瘦削的脸如死灰槁木,再无半点美貌。
“徐小娘,还不起来向太子妃行礼。”女官喝道。
“太子妃,恕妾失礼了。”徐徽韵惨然一笑,“妾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她说到有心无力时,眼角有泪水滑落。
她的荣耀,她想要追求的一切,都有心无力了。
“这才多长的时日,徐小娘就有心无力了?”程玥讥笑,“当初你不是费尽心机要进东宫吗?”
“既然进来了,就该好好享受才是,怎能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呢?”
徐徽韵不语,眼泪滚落更凶了。
“你放心,本宫会让御医给你医治的,好让你活下去,你的妹妹如今可是春风得意,燕王宠爱她,你父亲还让她管着徐家。”
程玥俯下一点身子,脸上的讥笑更甚,“你身为长姐,妹妹这般得意,你也该高兴是不是?”
徐徽韵咬着嘴唇,下巴抖得如含着滚油。
程玥直起身子,“本宫还会让殿下来看你的,看看你如今的模样,可还是不是当初勾引殿下的模样。”
“不……”徐徽韵叫了起来,藏在被子下的手伸处。
她手背上的烫伤不再化脓,但皮肉如赤红的蚯蚓爬在上面,森然可怖。
那日的烫伤本不会如此严重,但她用了女官给的药,伤口溃烂,渗入肌骨,留下了丑陋的疤痕。
程玥的目光落在那疤痕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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