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劫。”
“你要记住你父亲对你的好,来日想法子多多回报他才是。”
“祖母说的是,我会铭记于心的。”徐徽泠感激道。
徐璋没有说这是父亲该为女儿做的,也没有说一家子遇到难处,就该同心协力解决。
他叹道:“说来,这一次真是凶险极了,我在宫里说的每一句话,都如履薄冰。”
徐徽泠心中冷笑。
徐璋和平南王妃一样,都想让她记住他们的恩情。
他们对她做过的恶,似乎都忘了。
她顺着他的话,乖巧地道:“父亲为我涉险,我无以为报,唯有来日尽心尽力向父亲尽孝。”
徐璋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到了第二日,谢静慈来找徐徽泠,去买一件素净的斗篷。
“昨晚我父亲回来提醒我,小年那日,万不可装扮华贵,否则会惹祸上身,我回屋翻看,我的斗篷都是喜庆的颜色,不适合那日穿进宫。”谢静慈苦着脸道。
徐徽泠笑道:“我带你去我外祖父那里看看。”
上了马车后,谢静慈露出笑容,“真是爽快。”
“太子妃想要用金凤步摇为难你,没想到反倒是太子有麻烦,苍天有眼啊!”
徐徽泠道:“王爷说了,圣上不会因为此事责罚太子的。”
“圣上不责罚是宫里的事情,你不知道,宫外已经传了太子敛财的消息。”谢静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