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老太太亲自给徐璋盛羊汤,看着他喝下。
一碗滚烫的羊汤下肚,徐璋满脸的疲倦也消散不少。
徐老太太方问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让阿泠去找燕王问情况,阿泠等了半日,都没没到燕王。”
徐徽泠回来的时候,告诉徐老太太,李长昀在宫里,没有回皇子所,她没能见到李长昀。
“王爷想必也是没能出宫。”徐璋也不知道李长昀回过皇子所。
“以前我和母亲提过的黄河缺堤一事,不知道被谁再次提起,圣上这些时日在查库银一事,两件事情撞到一起,圣上就生气了。”
“昨日我和尚书,还有好些人都被圣上留在宫里,让我们查这些年,到此有多少次库银发放数目,和实到州府数目对不上。”
“我们查了一夜,上午才把查到的交给圣上。”
徐老太太道:“以前我就听你说过,太子手脚不干净……”
她猛得停下,往徐徽泠看过来。
徐璋笑道:“母亲只管说,有些事情,阿泠也该知道的。”
徐老太太这才继续道:“国库的银子失踪,和太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圣上如此兴师动众地查,最后还不是查到太子头上,难道圣上真要责罚太子吗?”
“依照圣上眼下对太子的宠爱,责罚是不会的,但圣上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。”
徐老太太哼道:“什么交代,不过又是推几个官员出来顶罪。”
她说到此处,又紧张起来,“圣上该不会为难你吧?”
“不会。”徐璋看着徐徽泠笑道:“我的女儿要嫁给皇子,圣上总得给我点面子。”
徐老太太想想也是,“你说的是,圣上总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你,让王爷难堪。”
“只是,你方才说,阿泠的事情已经解决,难道是和你说的事情有关?”
徐璋点头,“是,缺堤的几个州府收不到朝廷发下去的抚恤金,再次上书。”
“此事不被百姓知道还好,百姓知道了,人命关天,朝廷若是再草草处置,或者不予理会,就会生乱了。”
“所以,小年的宫宴,想必没有人敢戴华贵的饰物。”
“如此,阿泠不戴金凤步摇,是顾及朝廷的难处,太子妃怎能责怪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徐老太太念着佛号,“佛主保佑,我们家总算是度过难关了。”
她叮嘱徐徽泠:“你父亲为你绞尽脑汁,才能让你躲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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