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丧地回来,“姑娘,沉先生说,这是紫清观的事情,有事姑娘可向妙云道长细说。”
“扶我起来,我去求他。”徐徽泠虚弱地说道。
玉箫和银笙扶着已站不稳的她,躲过妙云道长,往后面悄悄走去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饥寒交迫,病体缠绵的徐徽泠再也撑不住,视线变得模糊。
在她陷入黑暗前,她看见一身月白长袍的沉昭,就站在对面。
等到徐徽泠再次睁开眼睛,已身处温暖之地。
身上厚实的棉被,床前的炭火盆,让她体会到活着的暖意。
沉昭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徐徽泠努力张开干涸的唇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先生,我想求你,教我报仇。”
沉昭平静地问道:“你要找谁报仇?”
“我的父亲,户部侍郎徐璋,还有徐璋的家人,我想要他们都去死!”徐徽泠从牙缝中挤出声音。
沉昭凝视她良久,转身离开,留下一句话:“等你病好了,来找我。”
马车前的车帘被湛卢压住,再没有晃动,也没有雪花再飘进来。
车厢里很安静,静得徐徽泠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李长昀徐徐向她侧过身子,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手臂的劲很大,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,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以后,我护着你,再不会让你经历那样的磨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