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闲人,谁都忙。”
他目光转向李长昀,“太子除了忙朝廷库银之事,还在忙一桩事。”
“噢?”李长昀拿着茶盏轻轻吹着茶汤。
徐徽泠还不知他们此前交谈过一次,沉昭开门见山的直接,她不由得紧张。
沉昭是太子的谋士,李长昀如何能相信他的话?
沉昭似乎没注意到徐徽泠的紧张,也没在意李长昀漫不经心的态度。
他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太子前日问草民,如何才能让王爷前往幽州。”
“幽州?”徐徽泠惊愕:“太子想让王爷去幽州?”
李长昀吹茶汤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眸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凝视着沉昭,“何时的事情?”
沉昭道:“那日赏雪宴结束后,太子就把草民叫去东宫,让草民想出一个妥善的法子,逼得王爷不得不去幽州。”
李长昀放下茶盏,盯着沉昭的目光没有一点移动,“你为何要告诉本王这些?”
“因为草民想请王爷帮忙做一件事情。”
沉昭迎着李长昀凝视的目光,微笑道:“但眼下草民说了,王爷不会相信,不如再等几日。”
“到那时,王爷相信草民了,草民再同王爷说。”
李长昀不语。
沉昭又道:“太子的眼线盯着王爷,王爷的手下虽引开眼线,但保不准他们突然过来,草民就不留王爷和徐姑娘了。”
徐徽泠倒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