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
但有一道蚯蚓般的暗红伤痕从手臂的中段往上,有衣袖遮盖,她看不见伤痕有多长。
徐徽泠愕然:“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?”
“两年多了。”李长昀淡声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他要把袖子拉下来,不知为何手却抬起来,整个袖袍往后落,那道蔓延到大臂的伤痕都露了出来。
徐徽泠倒吸了口凉气:“怎伤得这么重?”
李长昀这才慢慢把袖袍拉下,“当时被敌人伏击了,打了一日,剑刃都卷了,铠甲也破了,敌人一刀砍过来,我抬手挡住,就伤到了,骨头露出来,还好没伤到骨头。”
“后来,养了一个多月,就好了。”
他云淡风轻地详细说着。
徐徽泠继续给他擦拭袖袍,“下雨天,或是起风天,还难不难受?”
“偶尔。”李长昀说着,顿了顿,“你如何知道受伤后,变天了会难受?”
徐徽泠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我听别人说的。”
她把用过的帕子放下,“好了,剩下的也擦不掉,你回去再换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李长昀静静地看着她,“你受过伤?”
徐徽泠还未回话,银笙就小声道:“我们姑娘的伤口,每到变天时,就会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