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当场打骂徐璋的夫人,所有人都知道,与你在一起的是程璋的女儿。”
李长晏难堪得脸色紫涨。
“若此事真与徐家无关,徐璋的女儿,你得负责。”
李长晏一听急了,“父皇,儿臣与太子妃情投意合,实不愿再纳其他女子。”
正德帝探身,从书案上的奏疏翻出一份,丢给李长晏,“你自己看。”
李长晏翻开一看,顿时就变了脸色。
那份奏疏是京兆府府尹写的。
京兆府收到很多匿名信,皆言韩山死得蹊跷,还直言户部几次纰漏,皆与太子有关,为何彼此出了纰漏,韩山就死了?请圣上细查。
“父皇,他们这是污蔑儿臣!”李长晏急忙分辩。
“朕已经让京兆府府尹把那些匿名信烧了。”
正德帝看着他,意味深长道:“但这些人的疑心,是烧不掉的。”
“徐璋还有用,但若你不想再用,又或者说,你与太子妃的情意,比江山社稷重要,你大可把徐璋一家都杀了,朕许你这么做。”
李长晏沉默了。
他回到东宫,直接去了书房,让人把李义和沉昭叫来,把正德帝的话告诉他们。
李义疑惑道:“这件事我们做得滴水不漏,谁会知道?”
沉昭淡声道:“有些事情,不需要证据,只需要人的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