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回去了。”徐徽泠温顺地答应。
她转身上马车离开,没注意到旁边的一家茶馆二楼,李长昀趴在窗台,她们的话都落入他耳中。
他望着徐徽泠的马车往前,到了一条小巷前,马车又停了下来。
李长昀的眼睛微眯起来,“纯钧,那人是沉昭的人吧。”
纯钧来到窗边,往李长昀示意的方向看去,一个青衣少年站在巷子口,似乎在对着马车说话。
“是,沉昭身边有两个侍卫,他便是其中一个。”纯钧回道。
“盯着他们。”李长昀吩咐。
门上响起叩门声,有个和纯钧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进来回禀:“主子,人到了。”
一位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进来,一见李长昀,眼眶就红了。
他作揖,“下官周庸拜见殿下。”
李长昀走过去,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“周庸,自西南一别,我们有两年不了。”
周庸抬起头,哽咽道:“是,下官已有两年不见殿下,也不知道,殿下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“已经过去了,不提了。”李长昀宽和笑道:“你同我说说,西南那边现在如何了?蛮夷可还敢来进犯?”
周庸嘿嘿笑道:“他们不敢,殿下那一仗把他们打得元气大伤,至少十年,他们都不敢来进犯的。”
小巷子口。
徐徽泠撩起马车的窗帘,听着外面的觅真说道:“徐姑娘,先生说,这两日请你去紫清观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