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得一个好娘子,对她们也有好处。”
螺钿答应着,见徐老太太的茶盏空了一半,她便拿去茶房添茶。
徐老太太的另一个贴身女使绒花,正在茶房中把新到的茶叶装入罐子。
绒花往门口瞄了一眼,小声和螺钿道:“我听说那些清流世家规矩多的很,有些世家来的娘子,只许妾室是自己的人。”
“金莺和云雀虽早就是大公子的人,但毕竟还未开脸,若是大公子的娘子进来了,不喜金莺和云雀可怎么办?”
“你说,老太太会不会帮她们?”
螺钿拿了个新茶盏倒茶,她看着茶汤从壶嘴注入茶盏,哗哗的水流声停下后,她才道:“你侍候老太太这么多年,还不知道吗?”
螺钿把茶盏放到小托盘上,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:“这些事与我们无关,以后不要再提了,否则你这么年也就白熬了。”
绒花脸色微变,抿紧了嘴唇。
徐徽泠回到住处后,婆子送来早饭,春熙和秋荣让玉箫和银笙侍候好姑娘,就出去了。
屋里没有其他人,银笙咬牙道:“春熙是越发猖狂了,竟敢把姑娘拉走。”
玉箫也道:“姑娘,不能再任由春熙蹬鼻子上脸了,得想法子煞一煞她的嚣张气焰才行。”
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徐徽泠说着,夹了一块蒸糕咬了一大口。
“姑娘!”银笙急得跺脚。
徐徽泠咽下蒸糕,抬起眼帘,“不吃怎有力气煞她们的嚣张气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