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卖身为奴,依附于世家,成为任人驱使、世代难以翻身的佃户、奴仆。”
“而后世的皇帝呢?”肖尘话锋一转,“他们生于深宫,身边环绕的是阿谀奉承的太监、宫女、大臣。即便身份最低微的皇子,也天生拥有对普通人生杀予夺的大权。这种环境,很容易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——觉得自己与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,根本不是同一种存在。百姓没了土地?那不过是奏折上一行轻飘飘的‘流民稍增’。他们无法理解,土地对于百姓而言,意味着生存、尊严和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希望一旦彻底熄灭,会滋生出什么?”肖尘的声音微微提高,“是绝望,是麻木,然后……是毁灭一切的疯狂!佃户种出的粮食,大半甚至全部都要交给地主,自己食不果腹,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精耕细作?不过是敷衍了事。若此时,有人登高一呼:‘杀了那狗地主,分了粮食和田地!’你猜,这些被压榨到极限、心中早已积满怨毒的百姓,会如何选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