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还未那么高。
不过方休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，即便不是周清风做的，他至少也是知情人。
毕竟，哪怕直到现在，方休依旧无法肯定，青山精神病院的试炼，以及原初面具到底是留给自己，还是杨明。
所有的一切看似是给杨明，但从结果看来，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周清风心目中的完美道路。
完美诡异化的道路！
当然，这其中可能涉及到天命与周清风的博弈，但现在还不得而知。
终究是实力太弱，信息太少。
思索片刻，方休轻唤一声：“老婆。”
唰！
一道美丽动人的倩影凭空出现在身旁。
“我想知道她的底细。”
腐尸没有丝毫动作，好似已经死去多年。
方休若有所思。
看来老婆的等级还要高于周清风。
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，他始终没有忘记，当初第一次召唤老婆时，虚空之中曾投来一道仿佛存在于无尽维度之上的恐怖眸光，那眸光近乎冻结时空。
他曾直面过苍穹之上的一众诡神，但从未有任何诡神，能做到仅凭一道眸光便让时空产生波动。
老婆，深不可测！
他甚至怀疑过，家里的老婆根本就不是本体，或许只是一道分身，不然没理由眸光那么强大，但老婆所展现出的实力却十分弱小。
仅仅是凭借自身独特的特性伤人。
没想到，到头来，看似是幕后黑手的周清风，反而等级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