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跟随着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此时两辆黑色汽车悄无声息停到宅邸的侧门口，侧门一开，几个人影迅速从侧门内走了出来，汪精卫、陈璧君、周佛海，以及几名贴身护卫与秘书先后上了两辆车。
马达低鸣，车队汇入晨雾，朝着城外的珊瑚坝机场驶去。
而此时，军统接收到了一道从上海发出的电文，电文内容尚在破译中。
珊瑚坝机场的跑道边，雾气尚未散尽。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停在指定位置，机身上的青天白日徽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有些黯淡。
汪精卫、周佛海等人刚走下汽车，便被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住了去路。为首的，正是一身军装、神情严肃的空军司令周至柔。
“汪副总裁。”周至柔抬手敬礼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未经最高军事当局批准，任何军政要员不得擅自离渝。请您即刻返回。”
汪精卫停下脚步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快，却仍维持着副总裁的架子：“周司令，我因公赴外埠视察，有委员长口头授权，稍后授权书就会下来，你还是不要耽误我们的行程，委员长怪罪下来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“口头授权？”周至柔丝毫不给他面子，反质问道，“委员长何时给过这样的授权，我这个空军司令可没有接到委员长的电话。汪副总裁，现在是非常时期，没有书面命令，就只能等到委员长致电通知，在没有接收到命令前，这架飞机，不能起飞。”
周佛海上前一步，压着嗓子道：“周司令，大家都是自己人，何必这么较真？再说了，授权书稍后就要下来，你这么阻拦，要是耽误了事情，恐不好交代……”
“自己人？”周至柔目光如刀，扫过周佛海，“再是自己人，也要有授权书或者电话命令。我这人认死理，没有命令任何飞机都不能起飞。”
气氛瞬间僵住。
汪精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知道，再拖下去，追他们的人随时可能赶到，到那时，想走就真的走不了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。
几乎就在同一瞬间，机场内几名看似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、甚至一名站在周至柔不远处的一名士兵，动作同时一变，他们拿出身上的手枪，朝着周至柔及其身边的卫队开火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枪声在空旷的机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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