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确认了下,外面…鲜血祭坛,受潮了,呼…”最后一个术士从远处跑来,他的话却让厄尔苏拉胸口一沉。“不能用了?!”她十分慌张。
他们现在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,
可这昏暗的、满是嗡嗡声的溶洞已经抱着厄尔苏拉一小时了;这儿让她想到了疤痕商场,又让她想到不好乱心的破事。
厄尔苏拉早就想出去看看情况了,却又被这三人拦下;
他们可能是怀疑她是“间谍”,但也没有驳了她的面子…于是刚才那名术士便出动了…可刚刚往外面走的时候,他还说让厄尔苏拉安心,结果现在却带回来了“奇怪的消息”——“没坏。我们的祭坛,好好的…”他喘着粗气说道,覆面的布几乎要被他吸到嗓子里,也像是要憋死他。
“那受潮了是什么意思!”厄尔苏拉的头发更乱了:
“大冬天的,哪来的潮湿啊!”她近乎咆哮。
“啊,”术士比划着说道:“因为洞口外面,长出来两个类似的祭坛,红色的…就像受潮的蘑菇,我们更安全了,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厄尔苏拉怔住了。
她没有说话,没有大喘气;她看到眼角余光处有什么在晃,她知道那是现在还没“犯病”的术士兄弟正在摇头。厄尔苏拉那带着“黑桃”状尾蹼的尾巴耷拉到了地上,身体也被她丢到了石壁上,让胸腔里的空气穿过喉咙,发出“嗯”的气音;她扬起脑袋猛地咽下最后的几口劣质酒精,并将眼神里最后的理智投向了那发出“嗞嗞”声响的巫术终端:
“被人堵门了…呵,出也出不去了,现在只能等了…”
她小声嘀咕着,那巨兽骸骨旁的虹色涟漪亦无法令她生出好奇。
她是想过坐着这骨头架子逃跑,但厄尔苏拉确信周围的几个术士和溶洞内里的、把脑袋涂成红色的、手持长鞭的[萨卡兹骸骨拷打者]们不会允许她的僭越;更何况现在待在溶洞里至少是安全的,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。
“怎么才能让它快点?”她抱着丝希望问向擦拭终端的术士,但后者却只是哼着她没听过的歌在那来回扭着屁股抹机器。“胃好胀…”她像泄气的皮球般滑了下去,脑袋里开始循环播放“特雷西斯收到超距通讯并回以坐标后带着萨卡兹大军回归”的画面。
她拉着长腔叹出了口掺着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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