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好吗?”
被削去石锥的溶洞里回荡着厄尔苏拉焦急的声音。
“我也是,第一次,这个频率…至少要再来一小时。”被她催促的术士正对着台梯形的巫术终端一阵捣鼓,按键起起落落,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收音器却是一片忙音:
“曼弗雷德,说过…就算是外族联军又打过来了,移动城市也能坚持半天。”他用胳膊来回蹭着额头,但那护额和硬质套袖却让他抹不尽汗水。
“那熔炉为什么炸了啊!”厄尔苏拉将双角旁的粉色头发都抓成一团;
她不理解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能让方才还算敞亮的天霎时被冲天的火光比得暗了下去?她本还在跟三个术士讲着疤痕商场的轶事,那死魂灵飞溅出来的咆哮便同火光同时扑到了她的脸上,让她捂在手下微张的嘴巴里跑入了到现在都没吐完的沙子。
冲击波过了几十秒才到她眼前,但却只剩下了巨响;
这声音打醒了厄尔苏拉,也让身边的术士跑到了她眼前。他们说现在是特殊情况,现在必须汇报给摄政王,还要求自己对山洞里要看到的东西保持缄默。
厄尔苏拉脑子里并没有蹦出“山洞里面有什么?”等想法,她的思绪已经被死魂灵的低吼给打乱了,也被灵魂熔炉那冲天的、点燃卡兹戴尔头顶烟云的橙红给扯断了;等到周身散发着虹色微光的[时序]骸骨出现在自己面前时,她只感觉是身处梦境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只能等着?”
她扯了扯嘴角,脸上的火辣又让她再次驳回了正在做梦的可能——她本以为给自己一个巴掌醒醒酒,这该死的噩梦就会消弭,却没想到过度的疼痛只会令她更加心烦:“我们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待在这个溶洞里不是找死吗?”
“…我是,守卫。”那术士仰起头来:
“守卫,得守着什么。”他又垂下脑袋,用兜里掏出来的酸臭布条擦拭着干净的巫术终端,直到它的表皮染上令他欣慰的黑色脏痕。
“没有我们的编码,没人可以冲进来。”另一个守卫指着内部洞穴的入口说道:“这些祭坛是巫术和血魔祭坛的结合,”他的手指又将厄尔苏拉的视线拽向深处的骸骨旁:“那些劳工都是‘罪人’,如果溶洞遭受进攻,他们便会‘奉献自我’,足够我们挡住高速战舰至少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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