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：“不好意思警官，是我儿子，邓碧君她爸的电话。”
庄扬气馁地坐了下来，把椅子扶起来，呼了一口气。
邓思明握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，没有接。
他抬起头看着林栩：“我，我要跟我儿子说这件事，能让我们爷俩单独说说吗？我怕等会，我心情会……”
说着，邓思明眼里泛起泪花，林栩想了想，站起身来：“再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事，老爷子，你打电话吧。”
“我们先回所里讨论。”
几人很快下了楼，回到所里，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，商讨着案情和下一步的行动。
沈小帅第一个开口：“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绑架？大费周章的，把整栋教学楼的人都弄晕，就为了抓一个十岁的小女孩？”
“这也太夸张了吧？”
庄扬摸了摸下巴：“有可能是在炫技。或者……有什么别的目的？”
林栩打了个响指：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而且，那么久都不打电话过来，恐怕真的有别的目的。”
王克复往前探了探身：“老大，我给邓碧君的父亲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这么久了，应该跟老爷子打完电话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邓碧君的父亲在外工作结仇，毕竟他们家家境不错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有道理，打吧。”
王克复拿起手机，找到邓远航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那头传来忙音，嘟，嘟，嘟，王克复等了一会儿，挂了，又拨。
往返几次，王克复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怎么回事？怎么一点都打不通？”
庄扬也掏出手机拨了一下，同样打不通。
沈小帅摇摇头：“是不是国外的号码，信号不好？”
王克复又拨了一遍，这次等得更久，最后还是忙音。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林栩：“老大，打不通，一直忙音。”
会议桌旁安静了下来。
林栩坐在那里，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，邓远航在国外，电话打不通。
邓思明刚才接了一个电话，说是儿子的，然后邓思明要求单独说话，他们就撤了。
林栩的眼睛突然眯了一下。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滑了一段：“那个电话是绑匪的！”
众人一愣。
庄扬张着嘴：“哪个电话？什么电话？”
林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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