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自己像块被扔进熔炉的铁,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,毛孔里往外渗的不是汗,是能点燃的油,刚冒出来就被体内的热浪蒸成了白气。
嗓子眼干得发疼,像是有团棉絮堵着,连呼吸好像都带着火星子,每一次吸气都烫得肺腑发颤。
那股热流还在体内冲撞,时而像狂暴的星风,卷着他的经脉往极致里拉伸。时而又像细腻的星尘,一点点渗进血肉里,熨帖着那些被冲撞得发疼的地方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吹得鼓鼓的皮囊,随时都可能炸开,可皮囊之下,那些原本松散的筋骨、滞涩的血脉,却在这痛苦的炙烤里,一点点变得紧实、变得通畅,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焚身的热才稍稍退了些,却没完全散去,而是沉到了体内深处,像团温吞的岩浆,缓缓地散发着余威。
他瘫在地上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那股燥热褪去后,沈北的四肢百骸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舒泰,像是压在身上多年的石头被搬开了,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。
“好!该趁热打铁了!”
沈北重新爬起来,继续摆上《金刚不坏神功》的姿态,刚准备修炼,却不想,系统的声音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