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前则有广南和安南两处,如果运作得当,未来还能再增加一个马塔林浅对白浪仔道:「南海舰队司令部驻扎巴达维亚,要防守西至马六甲、巨港,东至香料群岛的广阔海域,防守压力很大,这副重担,只能让你担待了。」
「王上放心!」白浪仔拱手道。
林浅喝了几口椰汁,想了想又将葛红叫出来,吩咐道:「安卒岛是用侧倾修船法修船的,这法子适用小船,大船有隐患,还是修四间干船坞为宜。
还有,巴达维亚的运河也要治理,这地方本就疾病高发,臭水沟一样的运河,就是最大的传染源。」葛红搬了个小马扎坐下道:「王上说的是,这几日我在城内看了,荷兰人的水利完善,而运河脏臭,全系污物直接往河中倾倒所致。
只要治理棚户,管控排放,严禁倾倒粪便、泔水,再引入粪户脚夫,挨家挨户收污物,运河很快就能复清。」
卢若腾鄙夷地说:「在咱们大夏,收粪可是个赚钱的好生意,城里洁净,乡下肥田,一举两得,常有粪夫为收粪地盘打斗。
红夷这可倒好,直接倾倒入河,田里缺肥,水体发臭,一举双输。」
林浅道:「欧洲地广人稀,牧业发达,厩肥充足,农业粗放,收集人粪无利可图,倒也不能全怪他们邋遢愚蠢。
当然,也不能一点不怪他们愚蠢,我听闻,巴黎有法令禁止高空倒粪,可城市治理能力太差,最后妥协为倾倒前大喊三声提醒路人。」
众人听闻此等奇景,一时间愣在当场,随后高声大笑,郑芝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白清笑得直拍大腿,一边抹眼泪,一边道:「如此说来,巴达维亚并入大夏,百姓也终于过上好日子了工坊外,林浅趁势讲起欧洲城市公共卫生的奇景,众人不住大笑。
而工坊内,两个荷兰学徒都快哭出来了,坩埚里的东西呈现黑绿色,还不断冒气泡,完全没有玻璃化的征兆。
这一锅东西,别说做成凸透镜,就是做个玻璃球也做不出。
陈十一见状,用蹩脚的荷兰语道:「怎么回事?」
其中一个学徒声音颤抖,哭道:「一定是秘料加错了,就算一点不加,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……完了,都完了………」
陈十一道:「那再烧一锅吧。」
学徒几近崩溃,抓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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