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亲们,水真腊你们听说过没有?
地辖四百万顷,雨水更多,天气更热,精耕细作下,水稻能一年三熟。
湄公河流经该地,带来大量肥沃泥沙,河里还有大量鱼虾,鱼多的能自己蹦到船上。
那真是一片膏腴之地,人间乐土!」
宣讲官说著,从兜里抓出一把稻米,撒给面前百姓:「大家看看,这就是水真腊产的稻米。」交趾人捡起稻米,只见其颗粒饱满,确实是好米,不由信了几分。
宣讲官继续道:「最关键的,水真腊位于南澳军与特许公司治下,没有战乱,没有强抓壮丁,没有劳役,没有随意加征。
人人都能靠双手创造财富,多劳多得。
大家都能吃饱穿暖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,妻离子散!」
人群中有人高声道:「你说的都是真的?」
「可签契约为证!」宣讲官拍著胸脯道,「若有半句虚言,叫我天打雷劈!」
那人又道:「虽是真的,那水真腊离我们又何止千里,该如何去法?」
宣讲官道:「特许公司派船来接,农具、房屋、医疗都由公司预供,以田产来还就可。」
「这么说,我们过去,岂不成了公司佃农?」
有人道:「做佃农,起码比饿死、被杀好吧?」
这人插话倒令宣讲官始料不及,毕竟这人不在套话的范围里。
宣讲官随即应变道:「契约规定,当满二十五年佃农,土地就归佃农所有,只要一代人,就能给子孙后代,留下一片田产!」
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,尤其是逃难的交趾百姓都面色微变。
对农民来说,土地就是最大的诱惑。
现在灵江之畔的家园已毁,他们逃到庸宪港和逃到水真腊,本质都是背井离乡,没什么区别。而在庸宪港,他们只能在码头当苦力,勉强果腹。
去了水真腊,不论怎么说,还有个盼头。
待宣讲官话音一落,不少人都争相报名。
宣讲官脸上微笑,一面打量人手,给移民造册登记。
另一面让舞狮队,继续上台演出,半个时辰后,他就会上台,把这番话再说一遍。
当然,也有交趾百姓心怀疑虑,不愿离开故国。
这时登记员就会提供另一个选择一一去下龙湾做矿工。
港口酒楼上,吕周坐在窗前,静静的看著这一切,下属不断报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