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阵霎时四散,调转船头,向林浅舰队冲来。
其前军截断林浅舰队去路,后军截断退路,右军和中军则直接右转舵冲杀上来。
阵型像是水母一样,张开触手,将林浅舰队紧紧缠绕。
「轰!轰!轰!」
桨帆船的火力大多布置在船腊,因此调转船头后,反而火力倍增,炮舰开火不绝,荷兰人的两艘亚哈特船也在不断开炮。
南澳舰队两侧,炮弹溅起的水柱不绝。
烛龙号船体传来几声闷响,应该已经中弹,只是这种距离的炮弹威力不大,对烛龙号厚实的船体伤害不大。
「五百步!」瞭望手道。
白浪仔道:「开炮!」
命令逐层传递,炮术长大喝道:「轰他们娘的!」
「轰!轰!轰!」
两层火炮甲板上,火炮依次激射,浓浓硝烟将整个船舱溢满。
林浅举起望远镜,看到敌人中阵处一片水柱炸起,接著烛龙号身后的四艘战舰也向同一方向发射。十几枚炮弹提前坠落,在海面上形成跳弹,溅起优美的水花。
一艘冲得最靠前的桨帆船船艄中弹,片刻后尾部木屑纷飞,其悍勇无匹的冲锋劲头为之一顿。战略线上各舰依次开火,霎时间地动山摇,宛若雷霆,震得人耳鸣不止,胸口发闷。
五百步外的宽广海面上,跳弹不绝,又有数艘桨帆船中弹,木板四射。
还有几发炮弹在水面上连续几次跳跃,越过了敌人舰队,轰入了红树林中,击断了数棵红树,水鸟受惊,纷纷飞起。
烛龙号上硝烟还未散尽,新一轮炮击又起,火炮硝烟很快就令战场一片朦胧。
「三百步!」后桅瞭望手喊道。
硝烟之中,只见亚齐的舰队如一群海上的骑兵,并排向战列线冲锋。
其舰队船只有大有小,在海面上平铺开去,杂乱无章,很快便将大半个海面占据。
南澳舰队火力虽强,几轮炮击击停了数艘桨帆船,可这点损失与无边无际的舰队相比,仿若沧海一粟。「两百步!」瞭望手继续更新距离。
舰楼甲板上,林浅在内的军官全部端起望远镜,瞄向左舷,只见硝烟中,一艘重型桨帆船冲的最前,仿若一柄利剑,向烛龙号直刺而来。
「轰轰轰……」
烛龙号突然倾泻火力,船体被后座力带得一阵右倾,甲板、桅杆发出了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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