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的哭嚎。
接著三人被揪住领子提起,带到那处火光。
待看清火光下站著的人,王丙开始死命挣扎。
只见官道上等著他的,正是刘兴仁,此时他正一脸戏谑的道:「呦,这不是王军门吗?怎么,来城外遛弯?」
王丙满嘴都是鲜血,嘴唇像两坨烂肉挂在脸上,牙齿全无,舌头也伤了,张口只能发出呜咽,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能跪在地上,流著泪不断磕头,很快面前土地上,就积了一小滩鲜血。
刘兴仁瞧得没趣了,对身后部下道:「把人料理了。
士兵听令,挥动骨朵砸下,三声天灵盖碎裂的闷响之后,三具尸体倒地抽搐,渐渐不动了。
「将军,咱们回去吗?」手下用王丙衣服,擦拭骨朵上的鲜血、毛发。
刘兴仁笑骂:「你傻啊?都给我老实待著,我哥说了,后面半个月,咱们就猫这了!」
次日,整个复州城的百姓都被发动起来。
刘兴祚派手下讲了撤到长生岛的事,并给了百姓一天时间准备,有心思活络的,仅用半天,便收拾妥当,抢先上路。
即便有收拾慢的,也在第二天清晨上路。
家里有不便行走的,便车载、畜驮,哪怕手拉、肩背,也要走。
对大明辽东百姓来说,要告诉他们跟著走,能发大财,恐怕没多少人会去。
但说往哪走能避开鞑子,绝没一个人留下。
经过昨日惨烈的厮杀,刘兴祚的部下还剩下千余人,被他分为几部,在复州至海岸边的沿途维持秩序。
——
祖大寿的部队有五百人,则在岸边登陆,接管城防。
待三日后,城内百姓基本已从复州城疏散干净。
刘兴祚骑马,立于城门前,对城楼拱手:「祖将军,我们岛上见!」
祖大寿一身布面铁甲,拱手道:「刘将军,保重!」
刘兴祚带著家兵,一路纵马飞驰,很快便到了娘娘宫渡口处。
出乎刘兴祚预料的是,此地秩序井然,仅有几百名百姓聚集,操著山东口音的士兵,正组织百姓排队登船。
在渡口处已有十余条船只停泊,远处海面上,还有几十条大小不一的船只等待进港。
那些船只大小都有,最小的甚至有渔民板,连栈桥都不用,能直接往滩涂上停靠。
更远处与长生岛的航路上,往来船只更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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