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号机仿佛感应到了驾驶员的意志转变,原本迟缓的动作骤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它不再仅仅是闪避,而是格开使徒化三号机的一次重击,另一只手迅速探向挂在腰部拘束器上的「基路伯—I型」手雷。
尽管希望渺茫且基于一个未经实战验证的理论,但确实让濒临崩溃的少年,重新握紧了操纵杆。
战斗,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而陈瑜,在发出那关键指令后,便退后一步,目光重新变得深邃,继续著他冷静的观测与记录,仿佛刚才那打破常规的干预从未发生。
但他知道,他已然将事件的走向,拨向了另一个可能性的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