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腐成性,要么如钱谦益般空谈误国,嘴上喊着“家国天下”,实则满脑子都是“自家利益”。后来那句“水太凉,不能下”的笑话,不过是这群人的真实写照。靠他们治国打仗,大明只会亡得更快。
历史总有最讽刺的伏笔。多年后建奴入关,真正拿起刀反抗到最后的,既不是名门之后,也不是勋贵文官,而是那些被朝廷视为“心腹大患”的流民与海盗。南明弘光政权覆灭后,李定国率大西军余部转战西南,九战九捷杀得清军闻风丧胆;郑成功以台湾为基地,数次北伐震动金陵;李来亨率领夔东十三家坚守茅麓山,直至粮尽自焚。这些曾被污蔑为“流寇”“海盗”的人,反倒成了大明最后的风骨。
身为穿越者,朱慈烺比谁都清楚这一切。他见过史书上记载的甲申之变,见过崇祯皇帝吊死煤山的惨状,见过****的血光,这也是他敢于对既得利益者下死手的底气。反正这些人迟早会背叛,不如趁早清除,为大明搏一条生路。可崇祯不知道,他还沉浸在“君君臣臣”的幻想里,以为只要安抚好士绅勋贵,王朝就能延续,这种优柔寡断,最终将把大明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与皇城的萧瑟不同,礼部侍郎王铎的府邸此刻正是一派热闹景象。位于宣武门内的王府张灯结彩,仿佛在举办什么庆典,贵宾厅里更是暖意融融,熏香袅袅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茶点与温好的美酒。东林党党魁钱谦益正坐在主位旁,一身月白锦袍,手持折扇,虽已是寒冬,却依旧保持着文人雅士的派头。他身边坐着的,是前内阁首辅周延儒、原户部尚书王应熊、前礼部侍郎张自发,都是被太子新政排挤下台的“旧臣”。
最令人意外的是,忻城伯赵之龙、诚意伯薛濂等几位勋贵也赫然在座。往日里,文官与勋贵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文官看不起勋贵的“草包”,勋贵鄙夷文官的“虚伪”,如今却因为共同的敌人坐到了一起。监国太子朱慈烺推行的土地兼并整治,动了他们共同的奶酪。
“薛侯爷,您家在通州的两千亩良田,可还保得住?”钱谦益抿了口酒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薛濂脸色一沉:“钱大人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!那可是先皇赐的田产,太子殿下说查就查,这不明摆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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