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目!”
“是!”阿七肃然应命。
夜色如墨,笼罩总部。
络腮胡的房间内,一片死寂。
徐盈盈听着线人最后确认的消息,猛地将手中的水杯掼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她浑身发抖,不知是因愤怒,还是彻骨的寒冷。
络腮胡瘫坐在椅中,双目空洞,反复呢喃:“为什么…我们为他做了那么多肮脏事,连最后一点良知都卖了…为什么连家人都保不住…还是被他的人活活打死的…他怎么可以…”
他猛地握拳,想怒吼,却想起隔墙有耳,只能将悲愤死死咽下,憋得满脸通红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徐盈盈被他这模样惊醒,笑声戛然而止,抹了把脸,眼中最后一点泪光也被狠绝取代:“现在哭,没用。亲人已逝,我们能做的,是让他们不白死。而我们……”
她看向络腮胡,眼神幽深,“从踏上这条路起,就回不了头了。但怎么走,可以选。”
她朝络腮胡招了招手。
络腮胡怔怔抬头,看着她眼中那簇冰冷而决绝的火苗,似乎明白了什么,缓缓凑近。
两人压低声音,急促地交谈起来。
窗外夜色浓稠,掩去了所有低语,也掩去了他们眼中,那份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翌日清晨,鬼佬与阿七刚踏出房门,便见徐盈盈与络腮胡带着一队黑袍亲卫,气势汹汹地将他们堵在门口。
鬼佬心下一沉,阿七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“看来,你们是打定主意,要一条道走到黑了。”鬼佬看着徐盈盈,声音冷硬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更带着被背叛的愤怒。
徐盈盈手中寒光一闪,匕首已架上鬼佬脖颈,冰凉触感直透皮肤。
“我选的路,后果我自己担,不劳费心。”她语气平淡,却更显森然,“你还是老老实实,随我去见老板吧。”
络腮胡在一旁,脸上早无昨日的悲戚,只剩讥诮与冷漠:“这世道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凭你几句挑拨,就想让我们倒戈?可笑!”
鬼佬怒视二人,暗恨自己到底低估了他们在绝望下的选择,也低估了黑袍的控制之深。
不待他再言,徐盈盈与络腮胡已示意亲卫上前,将他与阿七牢牢制住,押往黑袍男子所在的核心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