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在一起。
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原来骨子里的他分明暴戾征伐,放纵肆意。
“怕吗?”他问。
这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好像以前问她无数次似的,但好似又有什么不一样。
苏青珞摇头。
她被他牢牢抱在怀里,好似他的所有物。
这大约是他们成亲后最不成体统的一回,衣衫满地都是。
直到陆衡之将她抱到床上,她才忽然反应过来——
他说的今晚委屈你不是指住在这间村屋,而是这件事。
她浑身疲乏,清洗涂药之后很快便困倦,枕在陆衡之臂上。
他语气里透着餍足,将她搂进怀里。
山脚下风声猎猎,炭火哔剥作响,两人一起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