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赶尽杀绝,”
老乔环视一圈,看到那些相关行业的老板们脸色紧张,接过话头:“恰恰相反,我们要的是整合。由各位原来行业的佼佼者来主导新公司,利用集团的规模优势进行统一采购,把原材料、设备的成本压到最低!
然后,我们以更有竞争力的价格去服务整个芝加哥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我们不是要抢你们现在的生意,是给你们一艘大船,一起去抢外面更大的市场!”
这番话像一颗炸弹,震撼了所有人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抱团,而是一场华裔对鬼佬们的‘叛乱’!
心理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。
恐惧失去自主权的担忧,与对巨大财富和力量的渴望、与对更美好生活的向往,在每个人心中厮杀。
“布莱尔先生,”
一位经营蔬菜摊位的王阿姨怯生生地问,“我们这些小本生意,也能算‘出资’吗?”
“当然,”
布莱尔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,“您的渠道、您的客户、您几十年积累的信誉,都是宝贵的无形资产,都可以由专业评估师作价入股。集团需要您的经验和人脉。”
长时间的讨论开始了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:
股份具体如何计算?
新公司的管理权归谁?
原有的债务如何处理?
布莱尔显然做了极其充分的准备,对每一个问题都给出了清晰且有说服力的方案,既坚持了维克托定下的核心原则(如29%的干股),又在细节上展现了足够的灵活性。
心理的变化是微妙的。
从最初的震惊、怀疑,到慢慢被蓝图吸引,开始计算自身利益,再到一种“或许真的可以”的兴奋感悄然滋生。
他们看到了维克托的野心,也看到了布莱尔缜密的执行力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看到了单打独斗永远无法触及的未来——不再是蜷缩在唐人街谋生,而是以“天际风城”这个庞然大物的身份,真正融入芝加哥的钢铁丛林,并从中分得一大块肉。
林伯馆主最终叹了口气,又像是松了口气,他看向布莱尔:“计划很好,但需要时间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布莱尔知道,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他挺直脊背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除开农场需要更多时间筹建,其余项目,立刻执行。
维克托要求,集团的整体框架必须在1985年12月底之前搭建完毕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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