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,却要随别人姓。
只是凯文愤怒不减:“你不再是我的朋友!”
第二天,维克托陪菲欧娜去了诊所。
手术前,菲欧娜出奇地安静,手指紧紧攥着病号服的边缘。
“你确定吗?”
维克托最后一次问。
菲欧娜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维克托读不懂的情绪:“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不过····谢谢你陪我来。”
当护士叫到菲欧娜的名字时,维克托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如果你改变主意了,现在还来得及。我可以帮忙,无论你需要什么。”
菲欧娜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微笑:“你是个好人,维克托。但你只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胖子,就连比赛也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。”
她松开他的手,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。
维克托坐在等候区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还有愤怒和悲伤。
两个女人,两种选择,都让他意识到生命的重量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,许多放纵带来的后果是难以接受的。
·····
阿莱比酒吧的霓虹灯在雨夜中闪烁,像一只充血的眼睛。
老乔推开门时,潮湿的空气中立刻裹挟着威士忌、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抖了抖黑色风衣上的水珠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——吧台左侧第三张桌子空着,那是他的老位置。
“老样子,乔?”
维罗妮卡头也不抬地问道,手上已经开始倒波本。
老乔点点头,正要走向他的专座,却在吧台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凯文,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上方那片紫黑色的淤青,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而他竟然没有在酒吧帮忙,而是坐在一旁很是低落。
“耶稣基督,凯文,你这是跟谁干架了?”
老乔在他旁边坐下,皱起眉头。
虽然他和凯文算不上朋友,但两家在日常上有些往来,基本的关心还是要有的。
“你就这么这么忍心让维罗妮卡一人个人工作?”
凯文缓缓转过头,眼神涣散,嘴角扭曲成一个丑陋的笑容。
“噢,看看这是谁····乔乔·李?来嘲笑我的不幸吗?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老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我只是问问,孩子。你看起来糟透了。如果不需要,算我多事。”
“孩子?”
凯文突然爆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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