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样子问:“雪霖姐,你说你有什么事?”
魏雪霖没有吱声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叶峰从前面的反光镜里看着后面的魏雪霖,发现她垂头红脸,还咬着嘴唇,一副羞涩的样子,好奇地催问:“雪霖姐,你怎么啦?”
魏雪霖还是不吱声,像个羞涩的小姑娘,垂着头坐在那里不动。
叶峰笑了:
“雪霖姐,我们只有一个多月没有单独在一起,你怎么突然变得像小姑娘一样害羞了?”
魏雪霖还是一副难以启齿的羞怯相。
叶峰又自言自语道:
“也是,我起死回生地出来后,与你第一次单独外出,你是不是有些激动?我也很激动。但雪霖姐,我们的关系不一般,应该不至于那么陌生和害羞吧?”
魏雪霖这才坐直身子,下决心要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她鼓起勇气,嗫嚅说:
“叶峰,我想问你,借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
后面两个字的声音太低,叶峰没有听清:“你要借什么?”
魏雪霖又不敢说了。
叶峰爽快地看着他:“雪霖姐,你要借什么?尽管说,只要我有,肯定借给你。”
“你肯定有的。”
魏雪霖嘟哝:“借那个,你知道吗?”
叶峰头脑里“翁”地响了一声,热烘烘地涨起来。他知道“借”这个词,也听说过借这种事。
但突然有女人提出要问他借,他如雷贯耳,震惊不已。
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更不是不认识的陌生人,而是自已曾经的上司,现在的同事,也可以说是女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