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民回答:
“他被判了三年,在吃官司。”
张新民今天很尴尬,几乎没有怎么说话。
有龚晔晔在,轮不到他这个副手说话。
关键是,他面前的三个人都比较特殊,叶峰把他儿子弄监狱;吉欣美,他与儿子都追求过;沙紫茵是他下属。所以他不敢说话,只是跟沙紫茵交流过眼神,说过几句话。
叶峰边开车边问:
“张乡长,你儿子的事,是不是对我有想法?”
张新民沉默了一会,诚恳道:
“确实有想法,但不是怪你,而是谢你。真的,没有你,我儿子可能不是三年,而是十年,甚至更重。”
叶峰说得很坦诚:
“希望他出来后,能重新做人。”
张新民想了想说道:
“叶村长,到那时,要是你还在茅山乡,我也让他拜你为师,行吗?”
“今天,我看着邢董事长儿子对你很敬佩,就有这个想法,但不敢跟你开口说。真的,我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叶峰笑着答应:
“到时我还在这里,只要他肯,我就收他。看在你张乡长的面上,我也不能拒绝。这样我教起来,正好可以一教两个。”
坐在后面的吉欣美,用胳膊肘顶了顶右侧的沙紫茵,应该把她要走的事告诉张新民。
沙紫茵点点头:
“对了,张乡长,有一件事向你汇报一下。吉老师下个学期不来了,她爸帮她在豫章找了个好单位,一定要让她回去。这样下个学期,我们学校就缺要一个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