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问:
“龚乡长,嘿嘿,新婚之夜,他有没有发现你的那个秘密?”
龚晔晔艳丽的脸蛋已经像红玛瑙,晶莹透明,眼睛也红红的,布满血丝。
大概是酒精的作用,也有求于他吧,龚晔晔听他问这样私密的问题,没有恼怒,只是两眼定定地唬着他,嗔怪道:
“还说呢,我都紧张死了。年初二那天晚上,我一直在留心他。我们过完那种生活,他注意地看了一下我的屁股下面,没有看到那朵花,脸就阴沉下来,但他没有责问我。我躺在他身边,心里好内疚,也很难过。”
叶峰也觉得有些难堪,却狡黠地笑着:
“那你感觉,他是童男吗?应该也不是吧?否则,他怎么会不在乎你的贞操呢?”
龚晔晔埋怨:
“都是你这个小色鬼,害得我失了贞,丢了脸,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。我都不是处女身了,还能要求是童男吗?真是。”
叶峰还是好奇地追问:
“他床上功夫怎么样?如果很得法,很熟练,就肯定不是童男。”
龚晔晔笑骂道:
“跟你一样,也很得法。你只是一个小村长,就那么花,那么乱,何况他是一个处长?年纪又比你大了六七岁,肯定不是童男,这个想都想得到的。”
叶峰坏坏地笑了:
“你这样想就对了,说明你对官场上的男人,还是比较了解的。”
龚晔晔愣愣地看着他,似有所悟地眨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