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花一现难以把握,失败却如影随形,贯穿了人生始终。
袁海山能想出一万句话来宽慰自己,可他无法遏制失望的情绪逐渐蔓延,暴君的自愈能力都被这股负面情绪压制住了。
祝小雨发端萦绕着橙红余烬,随着她高速飞行洒落点点星火,落入长宽千丈,深达百米的漆黑天坑中,正是那毁天灭地的种太阳轰出的伤痕。
“哥,你受伤了。”
祝小雨心疼地抚摸袁海山枯焦的半边身躯。
袁海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你这招太厉害了!我只是被热浪蹭了一下,半边身子都快被烧化了,也难怪凛冬之王都没抗住。”
“哥,别难过,这次不行就下次,下次不行再下次!我们一定能爆出零度结晶的。”
祝小雨这句安慰说到点子上,以他们两人的实力,对付落单的凛冬之王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有道理!咱们休息一晚,明天出发,把长白山的凛冬之王也做了,我就不信把世界上的凛冬之王斩尽杀绝都爆不出零度结晶!”
袁海山振奋起来,狰狞可怖的烧伤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。
次日,在前往长白山之前,袁海山先去了一趟漠河。
“让开让开,罗旅长驾到,谁敢拦路?”
清晨,步行街上,几个身穿军装却歪戴军帽,獐头鼠目活脱脱伪军做派的警卫员挥舞着警棍,打散行人。
人高马大的罗旅长迈步走来,只见他面如重枣,不怒自威,浑身散发着令人肝胆俱颤的煞气。
罗仲是个喜欢炫耀权势的人,他出门极少乘车,不是骑马就是步行,享受着路人又是羡慕又是恐惧的目光。
不过罗仲几乎不来早市,他平日里要睡到中午才起来,今天起这么早是因为昨晚黑夜突然逆转成白昼,持续了十几秒钟的异常现象,他担心有什么变故,彻夜未眠。
罗仲身披貂皮大氅,怀里搂着个涂脂抹粉,眉眼含春的妖艳女子,抬头看了一眼阴沉天色,拔出手枪指向天空,砰!砰!两枚黄铜弹壳退出枪膛,他骂骂咧咧道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贼老天,老子出门你使脸色,你怎么那么不开眼?再不放晴一会老子架炮轰你!”
话音未落,天空骤然亮起一瞬,一束霹雳神雷瞬间劈在罗仲头顶,军帽震飞,头发炸成鸡窝,皮肤瞬间黝黑焦糊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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