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就好。”陈四海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你是个可造之材。比岛上大多数只知打打杀杀的莽夫强。郑老大手下,正缺你这种心思细、能写会算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诱人的蛊惑:“想不想,跟着郑老大,做更大的事?见更大的世面?赚……更多的银子?”
沈致远心脏狂跳,知道正戏来了。他脸上露出渴望、激动,又带着点不确定和惶恐的神情:“小的……小的自然是想!能跟着郑老大,跟着陈先生,是小人的福分!只是……小的本事低微,怕……怕辜负了陈先生和郑老大的厚望。”
“本事可以学。”陈四海摆摆手,“眼下,就有个机会。三天后,有一批要紧的‘货’,要送往北边。船队需要个机灵点的,帮着核对货物清单,沿途记录。我看你,挺合适。”
三天后!北上!沈致远心中剧震。果然是要让他上船!是控制,是考验,还是真的“重用”?
他脸上露出惊喜交加、又有些忐忑不安的神色:“三……三天后?北边?陈先生,这……这么大的事,交给小的……小的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有老手带着你。你只需做好我交代的事,把眼睛放亮,把账记清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做好了,回来之后,自然有你的好处,在岛上的地位,也大不相同。”陈四海盯着他的眼睛,慢悠悠地说道,“当然,你若是不愿意,或是觉得担不起这担子,现在就可以说。我陈某,从不强人所难。”
不愿意?现在说不去?那恐怕立刻就会被打上“不可靠”、“胆怯”、“另有异心”的标签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