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情报中提到的“烛龙衔火”令牌上的纹饰,竟有七八分神似!
而在酒楼楼下,街角阴影处,还画着一个看似闲逛、手持折扇的文士,实则目光锐利、正状似无意地望向酒楼二楼窗户方向。其腰间,似乎也别着一把短刀,刀柄形制,与楼上商人那把,颇为相似。
“这幅《南埠繁会图》,据说是前朝一位佚名画家所作,描绘的是当年宁波港的盛况。”徐鹏举的声音在一旁淡淡响起,仿佛真的只是在鉴赏古画。他枯瘦的手指,轻轻点在画卷上那酒楼处,指尖触及纸张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“画得倒是精细,市井百态,跃然纸上,可见当年海贸之盛,远胜今日。”他手指移动,指向楼上对饮的二人,“叔大你看,这酒楼上对饮的二人,一官一商,相谈甚欢。看这官人袍服,至少也是个五品知府、同知。这商人,看打扮,也是个豪商。只是这商人随身带刀,刀鞘纹饰奇特,倒是少见。”他手指又移向楼下街角的文士,“还有楼下这位,看似闲逛,实则在把风?还是……监视?这画师,倒是观察入微,连这等细节都勾勒出来了。”
他手指继续移动,指向画卷更远处,港口外隐约可见的海面上,几艘形制奇特、帆桅高耸、不类寻常商船的海船轮廓:“还有这几艘船,看形制,倒有些像是早年横行海上的‘鸟船’、‘福船’,是商是盗,是官是民,可就难说得很了。海贸之利,动人心魄,亦能迷人眼目啊。”徐鹏举收回手,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真的在为画中景致感慨,“只可惜,年代久远,作画之人恐怕也是道听途说,凭借想象,许多细节,模糊不清,似是而非,做不得数,只能当个玩意儿看看,聊寄怀古之思罢了。”
张居正心中震动,如同惊涛拍岸。这绝非普通的古画!这分明是徐鹏举用这种隐晦却再明白不过的方式,在向他传递极其重要的信息!画中绯袍官员与海商密会,海商短刀上的“衔龙”纹饰,楼下把风/监视者,海外疑似海盗的船只……这一切细节,绝非巧合,也绝非画家臆想!这分明是在暗示,在东南这繁华港口、兴盛海贸的背后,隐藏着官商勾结、官匪勾结、甚至官员与海外势力(很可能是倭寇或大海商)相互勾连的惊人黑幕!而那个“衔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