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祈祷殿下能逢凶化吉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“沉痛”而“恳切”:“然,国不可一日无主,储位空悬,更易引发朝野动荡,给内外宵小以可乘之机啊!今日已是第七日,按祖宗成法、礼制典章,当议立储君,以定国本,以安天下臣民之心。老臣等二十七人联名所请,句句出自公心,字字皆为社稷,望殿下明鉴,以江山为重,早定大计,莫要再犹豫拖延了!”
一番话,冠冕堂皇,占据大义名分,将逼宫夺权包装成忧国忧民的“忠言”。
“臣附议!”立刻有宗室党羽出列高喊,“摄政王殿下芳踪杳然,实乃天妒英才,臣等同样悲痛!然国事为重,储位关乎国祚,岂能因一人而长久空悬?当速立年长贤德之宗室子弟,以稳定朝野,杜绝觊觎之心!”
“是啊殿下!礼亲王所言乃老成谋国之道!”
“请殿下速断!”
附和之声渐起,多是宗室及其党羽,一些中间派官员也开始目光闪烁,窃窃私语。新党官员们面现怒色,想要出列驳斥,却见御阶之上的萧御抬起了手。
那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带着无形的威压。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萧御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急切、或伪善、或忐忑、或愤怒的脸,最后定格在萧成璧那张看似恳切、实则眼底藏着得意的老脸上。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哑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:
“礼亲王,及诸位方才慷慨陈词的宗亲、大臣,”他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如同冰珠子砸在光洁的金砖地上,“你们口口声声祖宗成法,言必称社稷为重,心念念江山稳固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走下御阶,步伐很稳,却让萧成璧心头莫名一跳。
“那本王倒要请教,”萧御停在萧成璧面前三步之处,目光如两柄淬毒的匕首,直刺对方眼底,“我大周祖训,可曾教过你们,在主君生死未卜、下落不明之际,不思倾举国之力搜寻救援,反迫不及待聚集朝堂,逼问储位,行那等无异于催命逼宫之举?!”
最后一句,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!
萧成璧脸色一僵,但久经官场,立刻反驳:“殿下此言差矣!绝非逼宫,乃是议政!七日之期已过,希望何其渺茫?我等身为宗亲,受国之恩禄,岂能坐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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