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给我这玉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凤卿说,“意味着从今往后,你我不止是盟友,不止是同路人,不止是君臣。意味着我认了你今夜说的每一句话,认了你这份心意,认了你这个人。意味着——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山河大定之日,我谢凤卿,必披嫁衣,入你萧家之门。”
萧御的手终于落下来,接过了那枚玉佩。
玉佩入手温润,还带着她的体温。他将玉紧紧握在掌心,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。
“但这玉,现在只是定礼。”谢凤卿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婚礼,要等到山河大定。而这玉在我母亲那里,原本是一对的。另一枚,在我父亲那里。他们成婚那日,交换了这对玉佩,然后——”
她看向远方,目光悠远。
“然后我祖亲战死沙场,我母亲忧思成疾,不久也随他去了。这对玉佩,一枚陪葬,一枚留给了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“母亲临终前说,这玉不祥,让我不要戴。但我一直戴着,因为这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现在,我给你了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萧御,眼神清明而坚定。
“萧御,我把父母唯一的遗物给了你,把我这二十年来从未离身的东西给了你,把我这颗心——也一并给了你。但你也要记住,从今往后,你的命不只是你的命,我的命也不只是我的命。我们要一起活着,活到山河大定的那一天,活到可以堂堂正正交换婚书、拜堂成亲的那一天,活到可以看着我们亲手开创的‘新纪元’真正到来的那一天。”
她伸出手,不是要握他的手,而是摊开掌心,向上。
“所以,虎符我收下。但我要的不是你为我冲锋陷阵,不是你把命给我。”她的眼睛亮得像寒星,“我要你活着,要你一直站在我身边,要你陪我走完这条最难的路,要你和我一起——亲眼看看我们能把这个世界,变成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