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定,正是因为前路艰险——我才更要跟你谈情,更要跟你论嫁。因为在这个位置上,在这个时局里,能理解你的人太少,能陪你走下去的人更少。我要用这桩婚事,用这虎符,用我萧御的一切,告诉全天下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多少人反对,无论多难多险,我都会站在你身边。我不是你的靠山,我是你的同路人。但这条路,我要走得名正言顺,走得光明正大,走得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我萧御选的,不止是一个妻子,更是一个能与我共担江山的伙伴。”
风声忽然小了。
不知何时,肆虐的北风似乎有所收敛,连雪花都飘得慢了些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,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。
谢凤卿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很久。
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既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,也没有被说服得频频点头。她只是看着他,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到他话语背后那个真实的、毫无保留的萧御。
然后,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萧御,”她说,“若有一日,我要你在我和这江山之间选一个,你选谁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兀,问得尖锐,问得近乎残忍。
但萧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我选你。”他说。
谢凤卿的眼神微微一震。
“但你不会让我做这个选择。”萧御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因为你心里装着这江山,装着这天下,装着你要开创的‘新纪元’。你要我选,就是要我承认——你谢凤卿,和这万里山河,本就是一体。你不在江山之外,你就在江山之中。你要开创的盛世,就是你的嫁衣;你要守护的黎民,就是你的聘礼。所以我选你,就是选这江山;我选这江山,也必须选你。”
他向前一步,这一步近得两人几乎呼吸可闻。
“谢凤卿,你逃不掉的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字字清晰,“从你站在承运殿前,受万国朝拜的那一刻起,从我站在你身侧,看着你背影的那一刻起——不,从更早,从北境风雪中你与我并肩作战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一起了。你要担这江山,我就陪你担。你要治这天下,我就陪你治。你要做孤臣孽子,遗臭万年,我就陪你一起,做那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。”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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