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三百里的互市,若是叔父的生意能扩进去,还不是日赚斗金!”
李鸿的信其实写了两封,一封给古尔贝,还有一封简信给了范文席。
毕竟眼下范文席算是盛京之内,汉臣的魁首。
所以其实在入宫之前,范文席就早有了定论。
短暂的兴奋之后,范通道。
“可是叔父,如此一来,那些满人,对叔父恐怕更加不满了,对叔父的名声也是......”
范文席忽然一笑。
“名声?”
范文席笑的意味深长。
“通儿,我且问你这割让的土地是谁的?”
“自然是大清的。”
“那军费的银子该谁出。”
“自然是大清国库出。”
“那要拆的要塞,城池又是谁的。”
“自然大清边防的。”
范文席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而后道。
“我们乃是汉人,而损害的都是蛮夷的利益。”
“我们此举传到京城陛下的耳中,那可是大大的忠贞啊。”
“况且满洲蛮夷之地罢了,我都来此当官了,还会在乎那点名声?”
范通闻言顿时明白了。
“还是叔父想得通透。”
范文席端起茶杯品了一口。
满洲之地终究是蛮夷之地,范文席还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大胤做官,光宗耀祖。
而范文席的想法,也是满洲之中绝大多数汉臣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