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的目光也明确表达了不赞同。
付予珩抬起手，止住了队友们几乎要溢出的质疑和嘲讽。
他的“全知之眼”能看出戚柠能量运行中那种一往无前的锐利，这与需要分心多用、冷静计算、承受全局压力的指挥特质，几乎是背道而驰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声音平稳却带着探究，“你的天赋特质更倾向进攻，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戚柠点了点头，神情坦然却坚定。
“我知道我的天赋在哪里，但也正因如此，我才想试试看。”她直视着付予珩，目光明亮，“我不只想做一个听从号令的剑，我更想理解执剑人的思维，甚至……挑战自己能否也成为那样的人。”
她渴望理解执剑人的意志，渴望洞悉全局的视野，甚至渴望……某一天，自己也能握住剑柄，指引方向。
她稍稍扬起下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战却也真诚的笑意：“所以，这既是对我自己的考验，看我能不能突破天赋的界限；同样也是对我未来指挥官的一道考题。”
“如果这支队伍、如果你，”她看向付予珩，眼神灼灼，“能证明给我看为什么‘指挥’的位置非你不可……那我自然会心服口服，毫无保留地交出我的力量和忠诚。”
“怎么样，付学长？”她笑起来，声音轻快却不容忽视，“愿意接受我这个有点贪心的挑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