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位叫做黄欣的馆长,指着景松的鼻子说:“你有没有审美啊?那种玩意上晚会,太低级了吧?”
景松也不甘示弱,把抽的就剩烟蒂的烟屁股随手往地上一摔,然后对着黄欣破口大骂:“就你高级,你说的东西放在晚会上,就是曲高和寡,普通人就是想看震撼的!你懂不懂啊?”
“我不懂?你一个书画协会的副会长而已,你懂个屁的书画!”
而顾然是最无奈的,因为他就坐在两人的中间,听着他们咆哮的音浪,着实不好受。
只好挪着屁股下面的椅子,往后挪了一段距离。
这样的争吵并不只是他们两位,整个画廊方的几位,都吵成一团了。
不仅顾然傻了,对面的那五位导演也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