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庇护。
而是一个，足以让瑶池宗自己屹立于这片天地的，未来。
程月华缓缓握紧了玉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他指尖冰凉，那温润的玉瓶却仿佛烙铁一般，烫得她手心发麻。
她低头看着这小小的瓶子，脑海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改命境，这三个字对她而言，曾是遥不可及的星辰。
是只能在宗门最古老的典籍中仰望的传说。
而现在，通往那片星空的阶梯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，被放在了她的手心。
这份恩情，重逾山海。
“杨先生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想说些感谢的话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千言万语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最终，她只能对着杨尘，郑重地、深深地躬身一拜。
这一拜，是为她自己，也是为整个瑶池宗的未来。
杨尘坦然受了她这一礼，神色依旧平静。
“起来吧，宗门大了，担子也重了，你这个宗主，修为跟不上可不行。”
他的语气理所当然，仿佛这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程月华缓缓直起身，心中的激荡却久久无法平复。
她将玉瓶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，那份沉甸甸的感觉，让她重新找回了一点真实感。
她知道，从今夜起，瑶池宗的命运，将彻底不同。
可是，一个新的念头，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她看着杨尘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杨先生，就算我能侥幸踏入改命境，也只能护住瑶池宗这一隅之地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。
“云梦泽这么大，人族的城池不止一座。”
“王超城主他们，在边境线上扛得很辛苦。外族若是卷土重来，云梦城首当其冲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变得坚定。
“我虽是一介女流，却也见不得外族屠戮同胞。”
“若是云梦城有难，我……我怕是做不到袖手旁观。”
这是一个承诺，也是一个请求。
她希望杨尘能明白，她这份不自量力的多管闲事，并非是为了逞英雄。
而是身为一个人族修士，无法割舍的底线。
杨尘听完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，反而笑了。
“你倒是比我想得远一些。”
他赞许地点了点头，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，你以为我留下那几个家伙，是让它们在后山养老的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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