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启动,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吼,嘴角浮现出笑意。
“公子,人家那么大官,你何必去惹他生气?你看他不爱听了是不,要是最后几句不说,兴许还能留个地步以后上门拜见。这下可好,他不惦记恨你就不错了。”
车夫在前面抱怨他不会奉承人:“多说好话多作揖,出来前老爷不是这么说的么?”
“你懂什么?”周君兰讥讽地撇撇嘴。那个李丹,他看着就觉得有问题。
如果他有军功,怎可能考成探花?世上即便真有那文武兼备的,也定是有功名的人去指挥军伍,因此受人赞誉才对,哪里会倒过来?
在他看来,世事反常即为妖,这李丹不是个妖孽,便是个大奸贼!人畏皇权皆不敢说,我偏要揭他出来。
莫瞧郑大人脸黑,但也说明这话说到了他心眼上。“慢慢来,现在不过是在他心里扎一针,好戏还在后面!”周君兰自言自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