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。状元公夸官之后便一头扎进同文馆里再未露面,探花郎被皇上指使得脚不点地,据说连回家打个盹的功夫都没有,到兵部报到还是顶着黑眼圈去的。
唯有你这榜眼坐着车满街转,忙着拜人行礼,很好!”
“学生也不知该不该登门拜访,又恐官职卑微有所不便,在京中又无人指导,所以……只好自作主张了。”周君兰像是拿不准他在赞扬自己还是讽刺,搜肠刮肚地找词。
郑寿见他一副乡巴佬模样呵呵地笑:“看来益生果是个实诚君子。”
这句可是明显的表扬了,周君兰大喜,连忙躬身打揖说:
“小侄就是这样的,自小书里自在,却不知如何奉承上官,既无状元公的样貌,又无那李丹的伶俐聪明。若是、若是能得老大人指点,小侄必定……。”
“欸,言过了!”郑寿生怕他当街说出什么不合宜的话来,连忙拦住:“既是我荆湖后裔,老夫自当看顾。”顿了下他忽然问:“益生也觉得李探花很聪明?”
周君兰微微撇下嘴:“何止聪明,而且伶俐。”
“哦?”郑寿笑起来:“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一个男子,老夫倒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哼,老大人你看,我辈连同二甲、三甲两位传胪(二甲第一名和三甲第一名)皆是翰林承旨,偏他去了中书。
当然,级别大家都是一样的,可为何偏他能得皇上欢心?”他看看左右,压低声音道:
“小侄听闻他来京前种种传闻,皆是匪夷所思。如今同榜中又有传闻,说他其实早得帝心,考科举不过是个过场而已。”
他边说边注意郑寿脸色,果然见他眼中光芒一闪,赶紧拱手道:“侄儿新进之人倒无所谓,大不了与他远着些便是。
可惧的是老大人将与他同殿出入,免不了政事意见相左生出些摩擦,到时……陛下是顾及老臣意见,还是一力偏护他这样的幸进之人?老大人一看便知!”
“益生,你说的有些多了!”郑寿黑着脸说完,放下窗帘踹了轿厢一脚,马车便开动起来。他心情烦躁,又被颠簸了几下,不由怒喝:
“看着点路,难道你拉的是货物么?”说完有些后悔不该失态,恨恨地咬牙说:“这破车真是不舒服!书童,去告诉管家,明日到东日升车马行订一部他们那个侧开门的新车来!”
周君兰的车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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