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我和你魏叔叔加在一起不如他,可在陆地上那就是另一码事了,何必紧张?
你倒是布置人在外面,严防走漏风声更要紧。现在,去领他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外面有人轻声说话,门帘掀起,白川朝灯下的父亲点点头,接着白浪笑嘻嘻地踏进门来抱拳道:
“兄长一向可好?小弟许久未至,恕罪、恕罪!”
看着门被白川掩好,白燕这才起身笑吟吟地回礼:“出征在即事务繁多,让贤弟久等了。这么晚凫水而来,不知有何急迫要务要说与为兄呢?”
“也没什么,其实小弟是去喝喜酒,半路想兄长了,所以便顺路拐个小弯来看看。”说着白浪在方才魏道长坐的椅子里坐下,将茶盏里的残茶倒了,又倒出新茶来吃。
“顺便?小弯?”白燕嘿然:“你可是去石脑寨?我听说江家送亲队伍昨日刚从西边过去,你这个弯子拐得有点大呵!难道我这茶水还能喝出喜酒的味道来不成?”
“嗯,喜酒嘛来得及,肯定来得及!”白浪点点头:“不过有些话要是今晚上不说,要救兄长的人头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哦?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白燕警觉起来。
“这不是明摆的么?你明日跟随陈元海出征,冲锋陷阵好不威风。
兴许拿下余干你待名字还会被写在邸报里,让全天下的官员甚至皇帝都晓得,然后御笔朱批白燕乃造反大贼,悬赏人头价值银钞若干。
嗯,那时你就和杨贺父子一样,全天下的官兵必欲诛之而后快,兄长的人头岂不是不保了?”白浪说完还朝对方眨眨眼睛。
“哼,我这人头保不保,似乎与你白浪没多大关系吧?咱们虽然都姓白,也都在这湖里落草,可差着几百里地呢。
你在湖口收自己的保护费,我坐在金溪从未打搅过大孤山,是不是这样呵?”
白浪忽然换了副认真的表情看看他:“那……,是不是小弟我该预先祝兄长造反成名、人头落地、早日托生?”
“你……!”白燕皱皱眉,忽见内屋的门帘动了动。他压下恼怒,平静心态问:“贤弟这样说,难道是在湖口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
“嗯!”白浪果真点头:“官军已经摆下圈套,就等着陈元海和蓼花子往里面跳呢!怎么样,这个消息够不够震惊?”
“哼,他们要是什么都不做,那我倒要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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