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彭泽,那可能么?”
摇摇头之后白燕重重拍了下膝盖:“我心中亦是矛盾得很。贤弟说这是万劫不复,我看便是个地狱摆在前头一般!
可山上不仅仅是青壮,还有千余老弱无辜,一个不慎后果难料。我作为首领,岂是想如何便如何的?”
正说到这里,忽然见白川又出现在门外,白燕心中诧异:“这是怎么了?难道又有访客?”于是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喝道:“有什么事?进来回话,做什么在外面鬼头鬼脑地?”
“父亲,非是孩儿不懂礼数,实在是……又有客人来访。”
“啊?”白燕和魏道长对视一眼,他俩知交好友彼此眼神交错便互换了意见。白燕马上问:“可是今晚厅上议事诸位中的一个?”
白川使劲摇头。
白燕和道长更惊讶了。“你魏叔叔可认得此人?”白燕想想又问。
“大名鼎鼎,魏叔叔肯定知道,见没见过小子不好说。”
“这……,究竟是何人,你就直说了罢!”白燕对长子示意。
“您的本家来了。”白川说完看看道士。
魏道长愣了下,吃惊地问:“是他?大孤山的?”
白川重重点头。
“他来作甚?”屋里两人机会异口同声。
“诡异!”魏征子压低声说:“明日便要出发,今日来了不速客。问天(白燕字)不觉得他来得太及时了吗?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呵!”
“你觉得这里头……?”
老道摆摆手:“先不论他背后的故事,咱们先看看他这么晚来有何目的。”他将声音放得更低:“万一……,他来了正好助你我一臂之力呢?”
白燕抚须思索片刻,问尚在门外候着的白川:“他可知道你魏叔叔在这里?”
“没有人说过。”白川摇头:“他不知怎的从虎蹲石后面摸上来,捉了咱们一个巡哨的兄弟,然后又放了叫他上来找人的。
那兄弟倒也机灵,一路上没声张直接找到鲇鱼叔叔,带上他下去接了人上来。”
“好,这小子做得好!赏一百个钱,今晚的事让他莫传别人,等会儿还由他送人离开。”白燕说完用手指指里间供自己休息、打坐的卧室:
“贤弟,你先在那里忍耐会子,咱们一起听听这白浪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父亲,可要孩儿调些好手在周围戒备?”白川看上去有点紧张。
白燕呵呵笑了:“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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