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就是他发明的,如今半城商贾除去经营本业都在代卖铅笔,出去一拿出来人家就知道是咱们余干的商人。”
“强制大家为他卖货?”朱祁鏞眉头皱起。
“不、不,哪里用强制,大伙儿抢还来不及。”伙计看看掌柜在远处,轻声说:
“这笔进价才三分银一支,小店卖八分,听说万年那边能卖到九分,鄱阳已经标价一钱二分。
客官,您如果要十支以上,小人可以给您八折优惠,百支以上七折,如何?”
“嘶!”朱祁鏞倒吸口冷气,他在纸上学着划拉几下,写出几个歪斜的字,渐渐悟出这东西的好处。
“这……黑色的部分似乎越用越短,要是没了怎么塞进新的?”
伙计差点乐出声:“我的爷,使小刀把外面的木头削去不就又有了?”
“哦!”朱祁鏞睁大眼:“妙,妙哇!”回头吩咐随从:“临走前你们来他家买三百支,爷我要送人!”
“是!”
“哟,谢谢客官!”伙计睁大眼按奈住无限的欢喜,这是个大客户呀!
“伙计,我向你打听个事,你可曾去过四季春这地方?”
伙计忙把手乱摇:“爷您玩笑,小人这等糙汉怎么可能进那个门?别说姑娘们,就是把门的见了早一脚尖踹出来。再说那地方挥金如土,去不得!”
朱祁鏞转过头涨红脸看着门外:“那你可知他家在哪里?”
“这个知道。”
驸马爷朝随从点点头自己快步走出来,气哼哼啐了口。
很快随从也出来:“爷打听到了。”
“拿我的名刺,去把人叫出来!”他一抬头,正看见前面有面酒旗,上面写着“膳坊酒家”。
“让他到这家酒楼来找我!”说完“啪”地打开折扇遮了侧脸,快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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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愿升正从灶间往外走。
弟弟刘宏升这趟回来被李丹保举,委了个团练中队正,据说管上百号人,刘老爹说话大气了,腰板也挺直。
刘愿升从白马坡贾铭久手里接回来六十坛好酒,正信心百倍准备大干一场。
忽然他觉得哪里不对,出来抬头瞧那酒旗恍然大悟:是这旗子该换了,是时候打出刘家的名头!
“店家,可有雅间?”
刘愿升扭脸一看,是个青年公子,却不认得。
“有、有,爷请楼上坐,咱这里地势高,凭栏远眺可以看到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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