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李丹居然才十六岁?看他高高大大的,做事又稳当,我还以为有二十了呢。”他说。
“见到本人了?是个什么样的?”朱延平忙问。
阿姊从上饶来的信中提起这人夸个不住,还提到王爷要把义女给他。
真要有这个话儿,无论那姑娘将来做妻还是妾,李丹岂不是阿姊的半个女婿?
所以她很有兴趣,忙向朱祁鏞打听对此人的印象。
把今天的情形说了说,朱祁鏞有些疑惑:“侄儿觉得此子说话做事不像个霸道、孟浪之人,何以姑父和三郎评价不高?”
延平便尴尬了,她也不能说赵煊怎么不成器,这话要讲也是赵锦堂讲,她说了就造成与蒋姨娘之间的冲突和对立。
“我也不出门,连人都没见过哪里晓得?”她想想:“不如你去找二郎聊聊,看他怎么说?”
“嗯,有道理!”朱祁鏞同意。
告退下来便问家人二郎在何处?被告知出门会友,好像是叫做什么四季春的地方。
朱祁鏞也不问细节,换身衣裳带了两个人出来走到街上,拽住个担柴的便问人家四季春在哪里?
那人连忙摇手,说这位老爷小人从未去过,然后逃也似走掉了。
驸马很纳闷,走进家纸笔铺子左看、右看,瞧见一个年轻后生拿根木棍在纸上划出黑色道道,连连点头:“好,我就要这个墨色的,给我拿……五支!”
“小哥,好不容易有货不多买几支?”伙计问。
“囊中羞涩,先要五支好了。”后生不好意思地回答。
待他走后,好奇的朱祁鏞上前拿起木棍,见它有个黑色的芯头,却不知怎么塞进去的。
“客官要买铅笔?”伙计上前招呼。
“铅笔?”朱祁鏞指指木棍:“你是说这东西乃是笔么?怎么没有毛,如何舔墨汁?”
“呵呵,客官不是本地人吧?而且不是饶州府的。”伙计说。
“你如何这般肯定?”
“铅笔乃本县特产,如今已经推广到全府供不应求。您要是本府人士,肯定早就耳闻。”伙计说完接过笔,在纸上写下“铅笔”二字给他看。
“这叫硬笔,与狼毫、羊毫制作的毛笔不同,李三郎说那属于软笔。”
“等等,哪个李三郎?”
“嘿嘿,还有哪位,就是贤仁里的那位。”伙计见他不明就里,进一步说:“便是今日骑马游街,带兵回归的李副使嘛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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