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口爬出来。
初月靠在假山冰冷的石头上,大口喘气。
祝清时左手拔出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他侧过身子,将初月右侧的盲区完全挡在自己身后。
远处,沈府正门的方向。
砰。
砰。
沉闷而巨大的撞门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
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初月抬起头,左眼越过假山的缝隙,看向沈府高高的围墙。
数道穿着纯白衣衫的人影,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墙头。
他们的脸上戴着毫无生气的狐狸面具,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冷光。
初月看着那场大火。
她收回视线,焦黑的右手死死攥紧了那块木牌。
“带路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要把一切烧成灰烬的戾气。
“绥远既然想要这块地契,我就带他去沈家祠堂,看看底下到底埋了谁的骨头。”
沈御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攥住她的胳膊,带着她往假山深处的隐秘夹道走去。
地道漆黑,三人直奔城西老宅,而沈府外的白衣杀手已在夜色中缓缓拔出了长刀。